坐在空旷的教室,几净窗明,耳边隐约淙淙念书声-曾经昏昏欲睡的英语,亲切。仰头望着雪白空旷的天花板,时间在鼻尖很近的近处呼啸而过,和着穿过无数庙堂和空洞的风,切切讲述曾经大学的独坐,也是这么的艳阳下。
我的学生,学生的我,居然都在球场挥洒的似乎无尽的汗水和笑声中渐行渐远,让我毫无戒备。
在学生眼中,可能觉得一个不太干涉他人的人做老师还不错,我自己倒觉得忝为人师,没有多的经验来让这些半大的孩子怎么去对话世间,毕竟我自己也是孩子。没问过毕业后的同学对我是个什么样的印象。没胆,也没有必要。都是在时间的溪里往前走,往原点走,早走几步和晚走几步有何区别呢。
刚刚看了大学时候的校园照片,背井离乡恍惚间已近十年。
原来十年也可以短暂。
学生的我是什么形象,已经不大能描述的出来。回想大学时代每个周六忍痛比周一还早从床上爬起来,只是因为看场球。
突然想到,下个十年会是哪里。咫尺或者天涯。
窗外的无比灿烂是在嘲弄这些衣食饱暖的人总也填不满的满足么。
一句哲人王的话闪着惊雷划过:生活就是生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