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欢吃醋?
亲爱的,可喜欢吃醋?
如果有人这么问你,你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答?不过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我喜欢吃醋!我要大声的喊出来,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听到,这样我就可以肆意妄为。
找个借口纵容自己。活的太累的时候,轻轻的去消失在回忆里,给自己一份愉悦;活的太苦的时候,柔和的闪动在心灵里,给自己一缕阳光。那么抬头看天,即使没有彩虹,你也会觉得自己的孤单很脆弱,已经被肃杀在这个有雨的日子里。宁静的雨滴氤氲着雾气在朝自己弥漫,一瞬间的心情就潮起潮落,跌宕起伏。伴着错落迷失在记忆里。
不知道从几岁开始就喜欢吃醋,只记得在一次盛大的婚宴上和别人比了一次谁吃醋最厉害,大获全胜。便有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醋妞”,我当时恶狠狠的叫嚣着,谁敢再如此叫我,我杀了你们。不过也就真没有人敢叫了,估计都被我的无知给吓唬住了。其实我就是讨厌那个“妞”字,让人觉得傻不拉唧的,并不是因为醋的关系,然后就恋上了醋的味道,喜欢那种酸,喜欢那种醇,喜欢那种浓浓的味道。
曾经的离别,是我必须要去做的,只能义无返顾,明明知道就要告别了醋,告别了属于自己的味道,告别了属于自己的依恋。可是我必须如此,固执的一发不可收拾,即使轻柔的语调缓缓的流出:你那么喜欢吃醋,你舍得离开,去一个没醋的地方么?这么简单的句子却让我心底泛起层层的波浪,亦汹涌,亦骇浪。终于没有留住我离去的脚步,我是这般的固执,就如我一直喜欢吃醋。来了这个新的地方,并不是没有醋,而是醋很淡,没有醋的味道,餐厅里摆放的醋,色泽不艳,被随便晃动的勺子搅出的泡沫,久久的停留在容器的边沿,食欲也开始渐渐的下去,这比别人在我吃饭的时候说我嘴里含着半只虫子更让人恶心。
在家乡冬天的时候,奶奶每年都要做醋,酿上等的曲作引,用饱满的食粮为料,细心的控制发酵的温度,等到冬天最冻的时候差不多就快好了。总能赁出一大问(粗陶瓷制成的大容器)。冻的越结实做出来的醋越好放的越长久,可以珍藏为百年老陈醋。过节的时候蘸饺子,简直是不可多得的美料。我想那封存醋的盖子上的味道加水也会比现在的醋要地道。色褐棕红,似晶莹中透着沉稳,有内敛的韵味,艳而不怪,鲜而不腥,明似厚醇的液体,却有着剔透的因子,纯化不污浊,澈明却不单调,体态匀绵,香酸悠长,回味无穷。近些年来又有了好多的分类,有大蒜纯净醋,姜汁纯净醋,大枣纯净醋,香辣纯净醋,降脂纯净醋,桑枝纯净醋等都浓厚的涵养了山西的乡土文化特产和底蕴。每每都为此自豪,自己喜欢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被广泛的传播,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
我喜欢吃面是因为可以放醋,若没有醋我情愿不吃。只要面食类的东西没有醋我是决计吃不下口的,就好比天生不吃荤的人你强迫给他吃肉般。很长的时间里吃着单调的白米饭,菜炒的实在是技术平平,又没有放醋。简直就是为了吃饭才吃饭,思念就深深的吞噬着自己,克制让自己更加难过,原来我的坚强都是伪装,想念的味道,想念的温暖,想念的笑语,都是离我那么的远,伸出手指触摸到的只是孤独和更加孤独,绝望让自己的味觉麻木。
即使是淡如水的醋我依旧是如饥似渴的往进放,直到那种味道扑洌在周围人的感官里,奇异的盯着我看的时候,我依旧继续不停下放醋的勺子,打饭的中年阿姨总是用好奇的眼神告诉我酸的不能吃了。我对视着那些瞅着我的人,昂首走掉,从不在意他们的表情。我真的需要醋不然我会饿死在某天里。西红柿鸡蛋面,拉面,龙须面,卤面,冷面,凉皮……它们的味道多需要醋的陪伴,否则一定也很孤单。
爱吃醋的女子是喜欢嫉妒的,我不否认。嫉妒爱,嫉妒情感,嫉妒生生世世的恋。
女子一生的幸福不都是为爱而活么?倘若没有爱,我们拿什么过活?
依恋是一个精灵,潜藏在醋的晶体里,迷漫出层层的酸,让女子多分嫉妒的可爱。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不过也就是卓文君毫不犹豫喝下整罐醋时,他们之间的爱才挥发的淋漓尽致么?
古人称文人为醋时是带有蔑意的,不也就因为醋的酸楚,致使认识它的过程就成了一个嫉妒的归结,才华便灭迹于色彩生活,浑浊堕化了它的纯美和酸厚。可谓醋如人生,人生如醋啊!经历过细心的酿酵,味道就从此是一个烙印,深深浅浅的酸,欣赏的人把它注入生活,调剂生活的单调。不懂的人抵制它的腐蚀,以为不接近就是代表最大的厌恶,熟不知反倒厌恶了自己的生活。
也许我们都知道幸福是沉甸甸的,害怕掂量到它的分量,可是我们都是在不停的,偷偷的,静静的去提升自己去掂量它的力量。那么不管我们是谁,对于吃醋,酸不下咽是一种习惯。而去吃醋,也是一种艺术。
亲爱的,我们都要学会吃醋,这样我们会变的容易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