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苍白 静谧 角落 呻吟 沉默 低泣 忧郁 释怀 酒精
这就是每个晚上和我有关的字眼
烦了 闷了
任何人和事在时间面前都是苍白的 没有例外
我就每天被时间漂白着 越来越白 越来越没有力气
我是想入非非的人 我是冲动的人
但周围的人都在敲我的头
他们说 别胡思乱想 别太特例独行
出头鸟都死得很难看
可是 可是 我还是不想做一只不会飞的鸡
等着被社会压抑 被人性控制 我想飞 飞离这个物质世界
洗澡洗到手指抽筋 连拳头都握不紧
就是那只在车祸中流了很多血的无名指
它总是定期地疼痛 好象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过去的罪
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无名指 一整晚 都在折腾
宝贝 没有安全感的人 害怕寂寞的人
总会在夜晚伸出双手 压着嗓子喊这个名字
宝贝 宝贝 宝贝 你在哪里
宝贝 宝贝 宝贝 你是他的
宝贝 宝贝 宝贝 谁是我的
我要去西藏看布达拉宫 看可爱的牦牛
我要去内蒙看大草原 看上面奔腾的骏马
我要去周庄 乌镇 看小桥 流水 人家 坐在河边喝一下午的茶
我要去陕北 听淳朴的信天游的高亢
我要去云南 去感受少数民族的欢快
我要去不知名的穷困小山村 体验那远离物质的现实
我要去苏州 看那满城的矮房子 看那深奥的园林
我要去戈壁 去看那荒芜的荒漠 远离人群和喧嚣的寂静
我要去海南 去看那天涯和海角 寻觅所谓的海枯石烂
我要去东北 去看那纯洁的大雪 大口得吃猪肉炖粉条
我要去泰山 要坚持爬到山顶 体会一览众山小
我要去的地方好多
从现在开始 不能再让它们只出现在梦里
从现在开始 每年都要去一个地方
让自己的生活不要如此平淡 生活本不该平淡 即使流浪
但是我害怕寂寞 害怕孤独 害怕没人安慰
所以我一直畏首畏尾 一直没勇气面对孤单的旅行
可是 我该找谁去呢 谁会和我去呢
好多好多的人 都想着去香港 北京 上海 香港
谁是可以和我一起旅行的人 我不知道
我是一个超没有安全感的人 我总在夜晚出门
但夜晚是我最脆弱的时候 我感到无助 彷徨 像找不到出口的猫
在午夜的街道 数着路灯 任凭灵魂游荡
而我要找的那个人 你在哪里
但我相信 我们同样孤独
我们同样在夜晚听见灵魂哭泣的声音
我们需要彼此做伴
我们的灵魂厌倦平淡和虚伪
你会为我准备好潘朵拉的盒子
把我的不安和孤独都小心得收起来
把开心和希望放在身边
一直以来 害怕不被人了解
太多太多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现实 太幼稚
于是 一路走来 越走越懒 越懒越倦
可能 一辈子就这么平淡了
那个陪伴我灵魂流浪的人 究竟会不会出现
我都开始怀疑 开始不相信
旅行 就该坐着火车 慢慢来
旅行的乐趣始终在过程中 在路上
我们必须脚踏实地 而不是坐着飞机迅速到达
在路上 慢慢走 一路收集欢笑 泪水
在路上 很好 真好 非常好
甚至我还想 骑着摩托车 穿越那一片片田野 山林 大河 小溪
一路都有明媚的阳光和湿润的雨水
旅行是生活的一部分
晚风吹拂着伤口 晨曦透过指间安慰受伤的眼睛
相识 相知 又相离
青山长在 细水长流
平淡的生活 看不到出口
大海 突然又想听海的声音 想闻那带着腥的海风
一轮明月悬在深蓝的海平线 那里就是天涯
皓月当空 海风相伴 喝点小酒解心愁
酒不醉人 人自醉 醉翁之意 理不当在酒
每一次睡去 每一次醒来
那沙滩上的脚印 长长的一串 被海浪冲刷地断断续续
我们只有不停得向前走 回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义
太阳当空照 花儿在微笑
我对你说早早早
你对我说好好好
宁静的湖泊 湖面上闪着阳光 一片茂密的树林
地上有厚重的落叶 鸟儿在歌唱
远方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那里有马儿在欢快地奔驰
天空很蓝很低 上面有大朵大朵的白云
风轻轻地吹 云就缓缓地飘
远处的天空飞来一对鸳鸯 落在这美丽的湖上
彼此梳理着美丽的羽毛 一切都那么和谐安静
湖边的树林里 一个凶狠的猎人 瞄准了雌鸳鸯
砰 枪声回荡在树林里 跃过湖面 跃过草原
惊散了那柔软的云 殷红的血在湖面上散开
湖的蓝 倒影着云的白 血红到了心里
雄鸳鸯的眼泪 滴落在湖面 它用嘴碰触死去的爱侣
发出凄凉的悲鸣
砰 又一声枪响 雄鸳鸯也垂下了头
他们彼此依存着 血溶在了一起 在湖面上越散越大 越散越淡
他们的魂魄飘了起来 在湖面上的蓝天低头看自己的尸体
接着他们一起像远方飞去 飞过树林 飞过草原 飞向远方
流在原地的 只有那自以为得到的猎人.......
夏日的雷雨后 那响亮透彻的雷声
那一片蔚蓝的湖泊 绿油油的原野
快乐和悲哀都如此简单
这一切的转变
也都在眼皮闭上 张开的刹那间
刹那间
渴望全部实现
刹那间
梦想全都幻灭
刹那间
明了了一切
活着 只是一场幻觉 真实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