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Autumn Tears的那段时间,我活得无比恍惚,意识里全是那些若即若离空灵的音符。
喜欢女声哥特幻惑的气质。
喜欢那些凛冽的句子,比如光明蒙蔽了我的眼睛,黑暗才是永远的禁地。
缱绻而冷艳的旋律,近乎死寂的安宁,高调的弥撒式的吟唱。
丝丝入耳。
然后我发现,有一种沉痛可以直指内心。
想起一个朋友,相亲相爱了很多年,现在天各一方。
她最爱的调子是gone with the sin,喑哑苍凉的男低音,繁复纠结,诡异并且颓靡。
如果你第一次看到她,一定会妄断那是一个温良得体的女子。
其实她是一个活在无止尽幻想与幻灭中的孩子。
其实她风情万种,如同噬人骨髓的迷香。
幸福大街。
一直觉得幸福是比幻觉更水性杨花的东西。叵测,未知,待定。
时间是无良的,我的心如止水或者如火如荼,终会湮没在年少轻狂的戏谑里。
比如我一段一段枯萎的小爱情,什么可耻的天荒地老。
我们最终还是相忘于江湖。
有时候惊鸿一瞥便是三生三世,相濡以沫却雷同一场梦游。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很多年之前绮丽的悸动与哀漠的隔离。
人骨子里是不是都有一点淡淡然的文艺情节。
即使柏拉图不过是一座岌岌可危的空城。
有些人注定只是一个想念的符号,你却消受不起一场生动的自欺欺人。
有一段时间饭VR,视觉系。
审美上没有什么觉悟,却爱上了hyde让人心疼的声音。
the cape of storms,下弦之月,吉他版的很有味道。
那是曾经的事了。
也像别的小女生一样悲壮地捍卫过自己的偶像,吼了不多不少滥情成灾的句子。
可是到最后,我们都丧失了爱到歇斯底里的本能。
末了。
这样无拘无束地缅怀那些永垂不朽的调子真是无比过瘾。
某些暗黄的记忆生长在心口最隐匿也最突兀的地方。
召之即来,挥之不去。
想念我亲爱的兄弟了,他说过一句很强悍的话。
他说亲爱的观众们,请和我一起窒息,一直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