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袁正得救
沈宓看着袁正青紫的脸,难掩愤怒之色,“张得全,你对他做了什么?”
“奴才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娘娘请随奴才回宫。”张得全很是嚣张。
“你好大的胆子,伤了袁四公子,还不去找医生!”沈宓摆出贵妃的威仪。这是让她觉得最紧要的,也是目前的她唯一能做的。
“娘娘,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来人,带娘娘回宫。”张得全丝毫不理会。
沈宓见此情景,连忙捡起地上袁正的佩剑,直指张得全,哪知张得全轻蔑一笑,一挥手,两骑兵已来到她身前,她慌忙将佩剑收回,抵在自己脖子上,喝道:“住手,你们若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娘娘,你这又是何苦,若死在这荒郊野外,对于奴才来说,依然可以带着娘娘的尸首回宫复命,可是,对于娘娘来说,就太不值了,若被皇上知道,娘娘与袁四公子死在一起,不知会怎样想呢?”此时,张得全语调极其柔和,却是句句歹毒。
沈宓气极,她未曾得罪过张得全,不知他竟是这般阴险之人,如今看来,她是逃不掉了,可是,她不能让袁正死在这里!思索间,忽听得人声鼎沸,顷刻间,面前的人们已打杀起来,她连忙将袁正护住,仔细一瞧,想不到前来救她的竟然是郭临!
郭临毕竟当过吴越将军,前来的队伍人数众多,加之张得全与八百骑兵轻敌,不多会儿,众人已将张得全等拿下。
“沈姑娘,你怎么样?”郭临连忙上前询问。
“我没事,只是,袁正他……”沈宓见张得全已被拿下,宽慰不少,可,看着袁正越来越青紫的脸,心中忍不住紧张不安起来。
郭临一瞧,大惊,袁正分明是中毒之象,而且是剧毒!“沈姑娘,袁公子他是被谁所伤?”
沈宓见郭临面色奇怪,伸手指向张得全,说道:“是他伤了袁正!”
郭临连忙走到张得全面前,喝道:“快将解药拿出来!”
“呸!”张得全面目可憎。
郭临性子好,不计较,而是搜起身来,张得全见他搜自己身,连忙斥道:“大胆!我可是皇上跟前的人!你这草芥之流,怎可这般无礼!”
郭临不理会,可是,搜遍全身,也不见任何解药,这下急了,“解药在哪里?”
“哈哈……”张得全笑得猖狂。
沈宓见此情景,知道无用,而袁正已不能再拖,她起身,走到张得全面前,跪下,求道:“还请张公公说出解药,我便随你回宫。”
“沈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郭临欲扶她起来,却被她推开。
“娘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张得全这话说得很有深意。
只是,沈宓还未细想,耳边已传来从嘉的声音,“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可向这阉人行如此大礼?”
“从嘉。”沈宓回头,就见鸢儿与从嘉正满脸担心地向她跑来。
“我就知道姐姐定是回这来了,可是,姐姐怎么可以骗从嘉,只身一人回来!”从嘉心里焦急,可脸上却装出一副生气模样。
“从嘉,袁正中毒了!”此时沈宓的心里只有袁正,她已顾不得礼数,慌慌张张,焦急不安,见着从嘉,心中想的却是从嘉或许有办法救袁正,可是,她竟忘了,从嘉还是个孩子。
说来也怪,从嘉一向以孩子形象示人,此时此刻,却像个大人一般,细细察看袁正的脸色后,走到张得全面前,狠狠地掴了个耳光,怒道:“狗奴才,还不将解药拿来!”
虽说从嘉不是太子,但他毕竟深得李瑶宠爱,这一点,张得全是拎得清的,“殿下,奴才也是不得已的。”
“费话少说!”从嘉不想听。
“是,还请放了奴才。”此时,张得全已满脸堆笑。
郭临见张得全愿意拿出解药,连忙吩咐将其放开。
沈宓见张得全走到袁正身边,没有拿出解药,反而拿出伤害袁正的佩刀,正欲阻止,却被从嘉拉住,只见张得全将佩刀上的一颗蓝色宝石取下,使劲掰开,露出藏在里头的两颗蓝色小药丸,放入袁正口中。
“殿下,还需一味药引子。”张得全边笑边说。
“是什么?”从嘉觉得张得全很是讨厌,但面上却不露分毫。
“人血。”说完,张得全笑得有些奇怪。
沈宓听了,连忙拿袁正的佩剑往自己手腕上一划,就见鲜血流了出来,她连忙将手腕伸到袁正唇上方,让血落入袁正口中。这一系列动作很快,哪知张得全却摇起头来,“娘娘,不能用您的血。”
“为何?”沈宓不解。
“这血得是处子的。”张得全并不知道真相。
沈宓听后,一脸平静,本想说无妨,但考虑到如今的情景,为免突生事端,只得忍住,转头对鸢儿说道:“鸢儿,可否……”
“娘娘,鸢儿自然愿意。”鸢儿说罢,就将自己手腕划破……
袁正中毒时间久了,一时也醒不过来,郭临将其带回了止心府,本想把张得全等杀掉,却被沈宓阻止了。
自袁正与沈宓回南唐后,沈家产业经郭临协助,已大有起色,难得的是,郭临具有危机意识,悄悄地组建了两支队伍,一来,若沈家出事,可以有个支援,二来,若吴越再现天灾,可以帮助百姓。今日,突闻袁正有难,这才携众人前来搭救,不想,沈宓竟也在。
如今,袁正已被安排入府休养,沈宓却执意独自回南唐。他郭临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张得全的阵势,便知沈宓回去大为不妥。
“沈姑娘,你若真要回去,等袁公子好了,再一同回去,不然,郭某不放心啊!”郭临面色凝重,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拖延。
“不,郭大哥,袁正就拜托给你了,等他伤好了,也不要让他回南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沈宓叮嘱。
“沈姑娘,你既叫我一声大哥,我就有责任护你周全,这里虽比不上南唐皇宫,但到底安全,我见那太监很是嚣张,你若回去,只怕会受委屈,又何必去遭罪呢?”郭临不死心。
“郭大哥,有些事,我得去处理,等处理完了,我就回来。”沈宓说得含糊,毕竟,此次再回南唐,生死不知,可是,她不能连累袁家,若她不回,袁家定会受牵连,何况张得全的行为很是奇怪,拼命置袁正于死地,定是有对袁家不利的证据,否则,怎会这般嚣张狂妄?
郭临知道劝止不住,只得作罢,挑了三百机警高手,悄悄跟随沈宓回南唐,护她周全。